第(2/3)页 方才这一拳,加上真气,不过动用了五十左右的杀气。她心里清楚,以祝明远的实力,根本挡不住这一拳,所以特意打偏。如今天书里所记录的武学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已超越了常人范畴。 听到祝明远询问境界,李幼白往前靠近了几步,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斩铁流六品巅峰境。”说罢,还俏皮地冲祝明远眨了眨眼。 随后,她转身摆了摆手,说道:“祝公子今夜好好休息吧,我也该回去了,明日还要启程去往别处。” 待教头们赶到祝明远身边时,李幼白早已离去。他们仔细打量祝明远,见他身上并无伤痕,这才纷纷松了口气。 这看似简单的一幕,却让许多庄民摸不着头脑。待众人后知后觉,注意到演武场中的那个土坑时,事情已然结束。不少人这才面露骇然之色,紧接着,人群中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 “祝公子,没大碍吧?”一位教头关切地问道。 祝明远摇了摇头,俯身将插在地里的剑捡起,擦拭干净后,缓缓插入剑鞘。他站起身,走了两步,说道:“腿软了……” 听他语气还算轻松,教头们心中稍安,脸上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,说道:“没事就好。这小姑娘方才的招式,定是真气外放,纯粹的内力可打不出这么远的威力。若是斩铁流,那起码也是五品巅峰的境界。论武功强度,恐怕与三大贼王不相上下,输给她,并不丢人。” “确实如此,可还是让人难以置信啊,她不过才十六七岁。”另一位教头咂舌感叹道。 祝明远听着教头们的议论,心思却并未放在武功高低之上。他的脑海里,依旧回想着方才李幼白对自己展露的笑容。对方不仅没对自己下杀手,那一笑、那悄悄说的话,是否另有深意呢?这般想着,祝明远竟隐隐有些心痒难耐。 阁楼之上,目睹了整个过程的祝宏、季庄主与宏庄主,皆是面露错愕之色。三人的反应却各不相同,季庄主与宏庄主相视一笑,而祝宏则陷入了沉思,神色间满是谨慎。 片刻后,他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,苦笑着说道:“愿赌服输,没想到这小姑娘竟已达到真气外放的境界。莫说祝家庄,怕是整个水梁山,能与她匹敌的也不过寥寥三人。” 此次免去一次出海费用,对他们而言,收益颇为可观。得了好处,季庄主与宏庄主说了些客套话后,便喜笑颜开地告辞下楼。 祝家庄与他们的庄子相距不远,即便此时天色已黑,乘车半个时辰也能抵达。 待车马驶出祝家庄,车厢内隐隐传出细微的交谈声。在这寂静的夜里,声音微弱,几乎被虫鸣声掩盖,只能捕捉到些许蛛丝马迹。 “你当真信那祝宏所言?”季庄主低声问道。 宏庄主目光直直地盯着他,反问道:“不信又能如何?难道你想与我联手,去攻打祝家庄?可若打不下来,那动手便毫无意义。” “祝宏这老狐狸,仗着祝家庄地理位置优越,尽享好处,我们却只能分得些许残羹冷炙。”季庄主冷哼一声,犹如一头在荒野中饥肠辘辘、不满足于现状的豺狼,在这漆黑的夜里低声咆哮。 “这我自然知晓。”宏庄主点了点头,神色间若有所思,“这些年,祝家庄愈发壮大,少不了我们的帮衬。看似大家都得了好处,可大头都被祝宏占了。 我们二人联手,勉强能与他抗衡,却仍构不成实质性威胁。这都是祝宏有意为之,他一直在提防我们做大,以防我们过河拆桥。” “那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季庄主追问道。 “我不想错过此次机会。寄人篱下的滋味着实不好受,总不能一直跟在祝宏后面捡些剩饭吃。他如今是风光了,可我们呢?如今庄子里新生的孩童越来越多,一直窝在这小小的水龙岗,毫无前程可言。人家祝宏有船,能运人出海,形势不对,随时可以跑路,可你我却毫无退路。” 季庄主满脸愁容,话语中满是忧虑。这的确是个现实问题,虽说祝宏平日里对他们还算不错,可他们也得为自己庄子里的人考虑将来。 他们一直隐忍,不与那些山贼同流合污,不过是盼着朝廷整治天下的那一天,到时候便能站出来表明对朝廷的忠心,说不定还能谋个一官半职。祝宏心底的想法,恐怕也相差无几。 “你所想之事,我亦曾考虑过。眼下的问题是,祝宏不愿与那小白合作。我们若想有所作为,又无法避开他,且行事还不能暴露自己,否则,恐有杀身之祸。”宏庄主谨慎地说道。 “无妨。前些日子,北边来了两艘大船,那徐虎都不敢阻拦,想必便是那小白背后的势力。听说船往泗水县去了。整个水梁山,不参与走私经营的没几个。那势力若不与祝家庄合作,说不定会去找泗水县令。 第(2/3)页